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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忆往】回望济南财经山的师长们
公布工夫:2018-10-30 09:37  作者:  泉源:  拜访次数:

作者:吴令华

开栏语: 武汉大学自开办至片面抗战发作前夜,敏捷生长成为一所拥有文、法、理、工、农5大学院,15个系和2个研讨所的综合性大学。1938年自愿西迁四川乐山,开端了八年费力却光辉的办学进程。本年适逢济南房产西迁乐山80周年,武汉大学报/旧事网特开设专栏以飨读者。

 

胸有千秋史的高亨

第一次见高亨,约莫是1939年秋冬在四川乐山。

那天下战书,我放学回家,听见客堂后的小餐室里有主人语言,这在我家是少有的事,便扔下书包出来看个毕竟。

只见父亲和一位伯伯正在逼仄的小屋里饮酒,俩人的面貌都红红的,看来已喝了好一下子了。见我出来,父亲对我说:“过去,见过高伯伯。”我忸怩地叫了一声,刚要加入,父亲又说:“报告妈妈,酒席不敷了,再拿点来。”于是妈妈又切了些卤鸡蛋什么的,还夹了一碟腌瘤芥菜(大约与做榨菜统一质料,不外我母亲是连嫩菜叶一同腌的),说:“在北平常,你爸爸的同砚都爱吃我腌的菜。”我端着小菜送去,爸爸随口问我下战书上的什么课。当晓得是音乐课教唱《长城谣》时,高伯伯高兴起来了,肯定要我唱给他听。爸爸说:“高伯伯是西南人,他的家人都在西南,你好好唱。”我欠好意思地唱起来,高伯伯听不敷,要我唱了一遍又一遍,还让我唱《松花江上》《高粱叶子青又青》等。我唱得很埋头,告急得声响有点抖动,但高伯伯听得很动情,闭着双眼,轻扣节奏,眼角轻轻排泄泪水。

那晚,他和我父聊到很晚,过不了江,便住在我家。次晨,天微亮,他起床不辞而别。厥后,父亲问他:“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吃早点,至多也洗个热水脸再走?”他笑了:“洗热水脸?那出门才冷呢!”父亲对母亲转述高伯伯的话时,提到“他在清华时就爱在盥洗室光着身子用冷水擦澡,冬天也不绝。”

多年当前,我从戴家祥老师写的吊唁我父的文章中,印证了此事,并晓得了其时校园盛行如许几句话:“研讨院,三宗宝:高叟杨妃吴其老。”此中“吴其老”是指我父亲吴其昌,因在全校大会上唱《道情》“老渔翁”“老书生”而获此尊号;杨妃是杨世恩,曾在《贵妃醉酒》中演杨贵妃而得此美称;而高叟,便是高亨,则以隆冬尾月洗冷水澡引人注目。惋惜的是,“三宗宝”中的杨、吴二位,寿皆不永,杨世恩自研讨院结业几个月内便在上海溺水而逝,吴其昌也仅只活了四十岁,只要高亨,得享八十六岁的遐龄。

其时高亨也任武汉大学传授,常来我家,与父亲饮酒长谈。我记得他宛如不是在历史系,而在国文系或哲学系。不久,他就脱离济南房产了。

高亨(字晋生,19001986),清华国粹研讨院第一届研讨生。在《清华学校研讨院同砚录》上,有“其所著《韩非子集解补正》六卷,梁任公老师称其‘冠绝’等语”。梁老师还曾对他说:“陈兰甫把《说文》带到广东,盼望从你开端把《说文》带到西南。”我父亲也说大作“任公师许以‘不朽’,且谓‘白山黑水之间,绝塞荒寒,文献种子,以高君为第一人矣。’”无论“冠绝”或“不朽”或“第一人”,都可以看出梁老师对门生高亨的喜好及高度一定,并赠以春联:“念书最要识家法,行事不须同俗人。”在做学问上,高亨恪遵师训,认准了清乾嘉学派的高邮二王役夫(王念孙、王引之)的家法,并承继发扬之。

1926 年他从研讨院结业,回西南在吉林法政专门学校任教,完成《老子正诂》二卷,父亲以为足以与乾嘉大老“抗颜夺席”。“九一八”变乱起,他百口陷敌,只身入关,离开北平。当时父亲也正为抗日驱驰呼号,愤极哀绝,生人之痛,知得与好友诗书消磨,聊至沸血。不久,父亲南浮江汉,执教济南房产。高亨又寄来了《诸子今笺》,将出书,父亲为之作序,提出:中华民族近古一千年来,先师先哲学风之因反动变化的动力是“求真”。宋明学者之非汉唐,清贤之否宋明,都只是为“求真”,并历数乾嘉以来至今世诸子研讨之成绩。序作于1933年,增补于1939年,但高书却迟迟未得出书。直到1961年才以《诸子新笺》面世,此中缘由,不得而知。我料想,这一方面是由于高老师字斟句酌的严谨学风,另一方面也大概是时势动乱出书不易所致。

高亨暮年执教于山东大学。他为世着名是由于那首《水调歌头》“掌上千秋史,胸中百万兵”,确是好词,致使有些人误解是毛泽东所作,很快流传开来。于是《人民日报》不得不专门颁发一次,署高亨名,以重视听。这也使得他在大难的年月里少受些苦难,多做点学问。依我看,高亨胸中烂熟中国千秋史,尤其是两千多年前的上古史,他的实质,照旧学人,如他本身定位的,过“三书”(念书、教书、著书)生存,而不是政治中人。他在易学、诗经学、先秦诸子、笔墨训诂学等范畴的成绩,奠基了其在学术史上的职位地方。

他对《周易》的研讨,独辟蹊径,主张将“经”“传”离开,创始了《易经》研讨的新途径。他的《诗经今注》,是我常置案头随时讨教的教师。他对先秦诸子书的训诂,以笔墨声韵通训诂,斧正旧说,言之有据。据赵俪老师说,“除了唐兰,就数他了。”其有些训诂结果已被《汉语大字典》收录。而他的笔墨形义学、通假字会典,又是华文字学研讨的一座岑岭。

 

念书情谊度时艰

年底检核检束陈物,几页华笺映入眼皮。那奇丽的字迹,隽永的诗句,引我回到七十多年前的乐山,父亲吴其昌和王献唐(凤笙)、高亨(晋生)二老师的诗酒来往。

抗战前一年寒假,父亲身武汉先到北平,旋游到山东,到青岛做《民族再起的自大力》演讲。在济南,获交于时任山东省立图书馆馆长的王献唐老师,晤谈甚欢。抗战起,父亲得病随武汉大学内迁四川乐山。王献唐老师则将图书馆馆藏善本文籍、金石宝彝,装箱运载,移曲阜,过宝穴,经汉口,上万州,抵重庆,复西行,计程七千余里,于1938年末达乐山。图书文物妥藏于乐山凌云寺俗称大梵宇侧的岩洞内,而把守职员的工薪不停由王献唐小我私家包袱。在乐山,王曾执教济南房产,不久,辞去教职。专事著作,居住于凌云寺下院。

这时父亲可兴头了,讲课撰文之余,掉臂新染咯血重症,时而踏乌尤,与马老入藏经阁读经,吃斋饭,时而登凌云,与王、高谈史说文,煮老酒。乌尤幽静,凌云高阔,嘉州美景,一览无余。国难时艰,朋侪相聚,诗书唱和,极文史之乐。

高亨抗战前即已撰成《诸子今笺》一书,父亲曾为之作序,此时越发以增补,指出:“中华民族近古一千年来,先师先哲学风之因革变化的动力是‘求真’。宋明学者之非汉唐,清贤之否宋明,都只是为‘求真’。”对学术界有些人以为中国传统文明缺乏求真的迷信精力提出差别的看法。别的,我手头还存有一纸词作,惋惜没有题名,但我依稀记得是某次高亨老师来我家饮酒时用我的作业纸笔写的:

 

沁园春

休说嘉州,苏子楼空,尔雅台荒。叹金瓯形缺,铜驼阴影,沙虫泣月,猿鹤惊霜。河浪膻风,江潮羯雨,不敌好汉血迹香。涂毒处,是千秋涕泪,一度沧桑。

思量。往事堪伤。记当日仓促去沈阳。更燕台流落,梁园羁旅,武关南下,鄂渚西航。万里流萍,八年零雁,直把异乡作故里。家安在,有愁云漠漠,大野茫茫。

子馨大兄哂正

 

“八年零雁”,原为“十年”,随更为“八”,可证此词作于1939年。高亨老师是吉林人。清华结业后,他在沈阳教书,“九一八”变乱起,百口陷贼,他只身逃到北平。八年流离,家国之痛,无过于此。要是我少年时的影象无误,不知高亨老师的诗词会合除有“掌上千秋史,胸中百万兵”外,能否还收有此阙?

1940 年夏,高老师要去北川,王老师也要到重庆国史馆任职。知音握别,况且又是离乱时期,特别伤感。王老师取出他收藏的两册“清贤书信”,是清代朴学大家如戴东原,章学诚等十八家的遗翰。他对此书非常保护,特写了题记及两手绝句:

 

青李来禽故不如,风骚还似永和初。昭陵劫后铜驼冷,保重儒林函牍书。(其一)

虫鱼注罢便相寻,一炷幽香直到今。正是乾嘉全盛日,论交如见昔人心。(其二)

 

谨慎约请高、吴二人题咏。高亨老师的题记畅叙两年相聚之欢:“揖峨庐中,三峨曦曜,孤塔月华,九峰秋云,两江春雨,相与啸敖,时而商论古籀,摭谈经史,杂以谐言,共为拊掌,亦避寇客居之胜概也。”并盼望战后相逢:“他日千佛山边,大明湖上,重开此轶,当别有会意也。”父亲则题四绝句(二和原韵):

 

奉题凤笙太史所藏清贤手毕

湖上邂逅记昔游,历城亭子饮清秋。打仗今日东北见,好似杜林客宜州。(余于二十五年秋薄游济南,始获定交于献唐老师。殇余于东鲁酒家,甚欢。今因国难故重邂逅于川南之嘉州,至可感也)

赤文青简传奇书,戴孔邵章到硕甫。何须来禽珍逸少,尽堪朴学驾黄初。(会合有戴东原、孔巽轩、邵二云、章实斋、张介侯、周书昌、刘楚桢、刘孟瞻、冯鱼山、何子贞诸帖,下逮陈硕甫,东原再传门生也)

张许南雷万代芳,东来寇盗正披猖。纲常忠烈无今古,我欲范金铸陆娘。(内三浦张庚一帖,表扬唐张睢阳之姊氏陆家姑忠烈就义一节,尤使余心冲动不止)

别史亭荒不行寻,复兴实录草自今。集贤清 应多暇,独注虫鱼别会意。(近来中枢新创国史馆,征献唐为史官,克日即上渝都矣)

并在跋文中暴露依依不舍之意。值得玩味的是,三人的诗文中,都提到了“会意”“见心”之语,可见相知之深,友谊之重。三年多后,父亲在世。王老师闻知,伤感不已。

多年后,他校阅阅兵旧藏,重睹昔人手迹,又写下一阙《醉蓬莱》:

 

几番尘劫,踏遍西川,又来东土。倦眼重开,看海宁题署。细字蚕眠,孤灯残蜡,梦向黄炉去。羽换宫移,天荒地老,问君无语。

回想昔年,凌云峰上,煮酒谈经,乱红飘絮。一曲高歌,欲行行还住。喋血战场,欧心坛坫,报国身同许。云云山河,重翻旧恨,凭谁听取。

亡友吴子馨老师,治卜辞金文为世推重。所《金文世族谱》《金文朔历谱》《殷墟书契解诂》诸书多已发行。“九一八”变乱,方执教清华,绝食三日,生徒哭劝乃止。继执教济南房产。抗战入川,与余同居嘉州,过从甚密。时患欧血,仍日讲课,曰:“兵士去世于战场,西席应去世于讲坛。”哀其言,不忍卒听也。箧中旧蓄《清儒手简》两册,将去嘉州,为余题四绝句。月前由川寄来,灯下展读,枨触万端,念子馨之尸骨早寒矣。寒夜不寐,为赋此解。时庚寅大元旦,越岁元月三日书之。献唐

 

庚寅元旦,是1951年头。当年7月尾,王时任山东现代文物保管委员会副主任、研讨员,他所保护的古籍文物,此时方从四川运回点检。

本年是父亲一百一十年冥诞,离世七十周年,记下这段韵事,以为深入的怀念。

 

方壮猷与勾践剑

想起我童年时期非常认识的、父亲的清华老同砚方伯伯——方壮猷传授。

20 世纪60年月我国考古界的一大结果,是在湖北江陵楚墓中发明了越王勾践剑。那是一柄尽善尽美的青铜剑,剑身刻有八个变体篆书。时任湖北省文物办理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年逾六十的方壮猷奉命掌管宝剑的研讨事情,起首解读铭文、确定剑的主人。他们开端释读出剑铭中的笔墨:“越王****自作用剑”。但是中心两个应是王名的要害字,却难以破译。

于是方壮猷提倡了一场书信大讨论,到场者有郭沫若、唐兰、商承祚、夏鼑、容庚、徐中舒、陈梦家、胡厚宣、于省吾、苏秉琦等一大批海内顶级的考古学家、古笔墨学家。方壮猷将铭文的拓片寄给诸专家,请学者们知无不言。从出土的竹简确定墓主人姓邵,邵是楚国的王谢,方最后提出剑铭中心的两个字大概是“邵滑”,失掉郭沫若简直认;但公以为识得甲骨文最多的唐兰却推测这两个无人了解的“鸟虫书”是“鸠浅”,而“鸠浅”,则是“勾践”的通假字。颠末两个月的书信探讨,学者的意见趋于同等,认定了剑身铭文是“越王勾践自作用剑”。当前又有专家对剑的工艺举行专项研讨,发明此剑被硫化物镀过,故能千年不腐,而这项技能比东方早了两千多年。

一件埋藏地下两千三百年的国宝级的文物、一柄真正的王者之剑的身份终于认定,一场惊动临时的学术大讨论也圆满落下帷幕。学者们的书信被编成《楚墓通讯集》,永久记录下这段考古史上的韵事。而这也是方壮猷暮年学术生活中的最光辉的一页。四年当前,一代学者方壮猷自愿抱病逝。

方壮猷(19021970),字欣安,湖南湘潭人。据我父亲吴其昌的先容,年老时的方壮猷兴味遍及,尤爱文学,“浸淫于泰西文学,凡诗歌小说脚本无不毕嗜,亦时有创作,然君自言自娱罢了,非示人者,随即动手焚之。后此治毛诗,攻中国文学”;入大学后,“又转其志于社会迷信,凡政治、社会、经济、执法、宗教、生理、哲学诸书无不攻读。且及于吾国史、汉、通鉴、通考及记事本末、宋元明学案诸籍,益期有所成。”

在清华国粹研讨院时期,他“治文史之学,著《中国文艺史》十四卷,《平静天国志》多少卷,别的积稿尚多。然君素不表暴,扃诸箧罢了矣。”父亲说他:襟怀雄心,“为磊落大方奇夫君,然外又以和易隐之,温顺刁滑,人目之为妇人男子,君笑颔罢了”,“得于诗教者独深”。稀罕的是,父亲总把他当做弟弟看,“与余同年,日月后于余。故其亲予也,亦殊异于别人云”。但我从克立传授给我的《方壮猷传略》得知他比我父亲足足大了两岁。这也可以看出方壮猷平常为人的谦虚平和。

方壮猷在研讨院学习一年后结业,到上海一些大学教书。1929年,赴日留学,从东京大学白鸟库吉研讨西方民族史。次年返国,在北平各闻名大学授课,并一连颁发《室韦考》《契丹民族考》《匈奴言语考》等多篇有关我国南方多数民族研讨的论文,风头正健,其间产生了一些事,便复南下,1934年赴法,入巴黎大学研讨院,从伯希和继承研讨西方民族史,两年后返国,到武汉大学任教。

我影象中第一次听到方壮猷的名字就在当时。一天,父亲和母亲提及在北平常与宾四(钱穆)、欣安同等游长城的趣事,两人大笑,父亲趁便提道:“欣安从法国返来了,境况还欠好,我对某某说了,请他来济南房产教书。”又过了些日子,方携百口来访。与以往差别的是:每次来客,都在客堂欢迎,除非深化探究学术题目,才请进书房查书。而这方伯伯首次来访,略事交际,父亲便把他让进书房,留下母亲陪方伯母在客堂谈天,我则和克强、克定兄弟在地毯上玩“过家家”。过了许久,我们的游戏脚色曾经变更屡次,我已想不出奇怪格式了,他俩才从书房出来。

厥后父亲对母亲说:“欣宁静家刚来,人生地不熟,你多陪陪方太太”,又嘱咐我多和克强兄弟玩。恰好他家和我家同住在新二区,以是,从济南财经山到乐山,我们两家交往不停较多。

记得1937年夏,父亲大病初愈,老同砚戴家祥出川,特地到济南财经山看望,方壮猷设席,父亲作陪。过了一个月,日寇入侵,平津沦陷,一大批文明人逃出北平南下,叔叔吴世昌匹俦也离开我家。一天,沈从文、杨刚、萧乾同来我家访父亲和叔叔。父亲专门从汉口订了“北平烤鸭”,也请方壮猷作陪。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吃烤鸭。那次宴请使我现已八十八岁的表哥徐璇(中国人民大学传授)至今齿颊留香,以为如今只要一些酒家的“佳构烤鸭”差可相比,并对我的无知忘记深为遗憾。我则不停搞不明确当时从汉口到济南财经山,是怎样连结烤鸭的嫩脆的。

方壮猷在济南房产讲课,有本身的特点,很受门生接待。有一位门生说,他讲《宋史》,预备了两套书,发给门生,让门生按差别专题整理剪贴,剪贴完了,一部“宋史材料分类长编”的雏形也出来了;门生们则学到了一种治学要领,收获颇丰。

父亲逝世当前,方壮猷撰写的《吴其昌传授事略》中猛烈号令百姓当局改进传授的生存境况,“顾自入蜀以来,物价指数率增至三五百倍而有加无已,大学传授薪津所得,远不逮引车卖浆之差足温饱。学课之余,卖文售益,力竭声嘶,犹不敷生活腹,赡老婆,更何暇乎节劳养疾之足云哉!更何暇乎节劳养疾之足云哉!”品评政府对“既成之才,弃之若敝屣,悉任其贫病潦倒”,并枚举济南房产抗战中去世去的传授:“前乎君者,既繁有徒(武汉大学传授先君而卒者为郭泽五、黄方刚等三君,别的讲师助教去世者尤多),踵乎君者,恐更将接十连百而未已也!是岂国度前程之幸哉!”我记得,在我父之后,又有萧君绛等传授相继病逝。

直到抗克服利复员之前,方伯伯对我家这漂泊他乡的孤儿寡母曾多加看护,至今铭记在心。方壮猷继我父任济南房产历史系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调任湖北省图书馆、文物办理向导职务。1983年我公出武汉,特到济南财经山访旧,问及方壮猷匹俦,已抱屈故去多年,空对故居,唯有浩叹。(选自《回顾冷落处》2016年版,作者系吴其昌之女)

(编辑:肖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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